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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讲 揣摩人物的心理

2015-01-24  凤尾竹7905

第七讲   揣摩人物的心理

写作指津

心理描写就是把人物的心理状态、内心想法如实地描写下来,如心中的喜、怒、哀、乐、思念、向往、苦恼、怨恨、犹豫、惊恐、嫉妒……要想写出生动感人、栩栩如生、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,光靠描写人物的外貌、行动、语言是不够的,还必须深入细致地揭示人物的心理活动。心理活动描写可以揭示人物的内心世界,表达人物的性格、特点、爱憎感情和思想要求等,增强人物形象的感染力。

< xmlnamespace prefix ="st1" ns ="urn:schemas-microsoft-com:office:smarttags" />鲁迅先生曾经赞誉俄国文豪托斯妥耶夫斯基中《罪与罚》的心理描写为“灵魂拷问式”心理描写。意思是作品能够展现人物复杂矛盾的心理过程,尤其是能够以思想流动的方法来表现人物心理的冲突,把人物置于一种从灵魂深处进行责问、审判的境地,来拷问出“人物内心深处的洁白”。

其实我们每个人的灵魂都要受到现实生活的考验。比如面对利益、金钱、诱惑、民族大义、国家危亡的时候,心里有时候是矛盾的,有时候已经麻木了。这个时候,把心理活动的状态描写出来,实际上是在拷问你自己的灵魂,你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能否经受得住考验?由此看来,心理描写就不仅是增强人物形象感染力的要求了,更应当成为我们生活的要求,树立高尚人格的要求了。

心理活动描写最基本的方法是内心独白。在采用第一人称叙述的文章里,作者让人物自言自语说出心里话,来表现思想感情或对某一事物的想法。这是一种自觉的、有意识的自言自语。

比如《一夜的工作》一文。“我”目睹了周总理一夜的工作之后写了一段内心独白:“在回来的路上,我不断地想,不断地对自己说:这就是我们新中国的总理。我看见了他一夜的工作。他是多么劳苦,多么简朴!”这段内心独白表达了对周总理的无比崇敬、爱戴之情。

再比如《变迁》一文。有一天,爸爸把我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——一幢大楼面前,我感到很奇怪。原来爸爸为了给我一个惊喜,事先没告诉我。“哇。我们要搬家了!”我走进新房一看,三室一厅,室内已经装修一新。我连忙冲进我的小房间,“哈!我的小天地真宽敞,真美啊!”我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。这段文字就是用自言自语的方式表现了“我”惊喜、赞叹的感情。

需要说明的是“自言自语”也可以是不自觉无意识的自言自语。比如突然不见了课本,便会边找边嘟哝:“咦,刚习还在桌上,现在到哪里去了呢?”这些脱口而出的话,表现了人物的惊讶、焦急之情。

鲁迅先生在《一件小事》中多处运用了这种内心独白式的心理描写:“我料定这老女人并没有伤,又没有别人看见,便很怪他多事,要自己惹出是非,也误了我的路。”“我想,我眼见你慢慢倒地,怎么会摔坏呢,装腔作势罢了,这真可憎恶。车夫多事,也正是自讨苦吃,现在你自己想法去。”“我这时突然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,觉得他满身灰尘的后影,刹时高大了,而且愈走愈大,须仰视才见。”“我走着,一面想,几乎怕敢想到我自己。……”……通过这些贯穿于全文的心理活动,表现了作品主人公“我”思想感情的变化过程。塑造了一个严于解剖自己,注意向劳动人民学习的进步知识分子的形象。

叙述者作旁白,也是一种常见的心理活动描写的方法。叙述者以旁观者的身份对人物的内心活动进行直接叙述、交代和说明。写作时常用“他想”、“他回忆”、“心里嘀咕”等词语引出。如《詹天佑》中的一段心理描写:“遇到困难,他总是想:这是中国人自己修筑的第一条铁路,一定要把它修好;否则,不但惹外国人讥笑,还会使中国的工程师失掉信心。”这段内心活动表现了詹天佑强烈的爱国热情和为国争光的坚定决心,也是他克服困难的力量源泉。采用这种方法,一般常用他感到……”他觉得……”他认为……”他想到……”“他想……”他回忆……”他思索着……”他想起……”等带有标志性的词语来表达。

通过人物的动作、语言、神态的描写和环境描写来衬托人物的心理,也是常见的心理活动描写的方法。俄国短篇小说大师契诃夫说:“应当尽力使得人物的精神状态能够从他的行动中表现明白。”人物个性鲜明的动作往往能传神地体现出人物的心理。

比如鲁迅《孔乙己》中有这样的例子。孔乙己一到店,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,有的叫道:“孔乙己你脸上又添新伤疤了!”他不答,对柜里说:“温两碗酒,要一碟茴香豆。”便排出九文大钱。因为孔乙己自以为是读书人,打心眼里就瞧不起那些短衣帮,所以对他们的嘲笑丝毫不在意。相反,为了显示自己与短衣帮的不同,便将九文大钱一一“排”在柜台上。“排”这一典型动作充分反映了孔乙己得意、炫耀的心理。

《我的叔叔于勒》中,作者是通过语言来对比刻画“母亲”的心理的:

可是父亲的希望却与日俱增。母亲常常说:“只要这个好心的于勒一回来,我们的境况就不同了。他真算得一个有办法的人。”

母亲回来了。……她很快地说:“我想就是他。去跟船长打听一下吧。可要多加小心,别叫这个小子又回来吃咱们!”

前后两次截然相反的话语,表现了“母亲”自私、冷酷、唯利是图的心理特征。

鲁迅《社戏》中借助环境写心理,也很成功。

两岸的豆麦和河底的水草所发散出来的清香,夹杂在水气中扑面吹来;月色便朦胧在这水气里。淡黑的起伏的连山,仿佛是踊跃的铁的兽脊似的,都远远地向船尾跑去了,……渐望见依稀的赵庄,而且似乎听到了歌吹了,还有几点火,……也许是渔火。

这段文字,作者从视觉、嗅觉、触觉、听觉等方面着笔,对一路环境的描写,充满了诗情画意,衬托出了“我”与小伙伴们去看戏途中那种欢快而迫切的心情。

描写心理,还可以借助于梦境和幻觉来表现。这是表现心理的特殊手法。“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”。梦境往往是人物白天思想热点的延续,写梦是作为人物内心活动的一种补充。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著名童话《卖火柴的小女孩》里的幻觉描写。文中四次写小女孩儿擦燃火柴,四次产生幻觉。第四次是这样描写的:

她在墙上又擦了一根火柴。这一回,火柴把周围全照亮了。奶奶出现在亮光里,是那么温和,那么慈爱。

奶奶!小女孩儿叫起来,啊!请把我带走吧!我知道,火柴一灭,您就会不见的,像那暖和的火炉,喷香的烤鹅,美丽的圣诞树一样,就会不见的。

她赶紧擦着了一整把火柴,要把奶奶留住。这一整把火柴发出强烈的光,照得跟白天一样明亮。奶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大,这样美丽。奶奶把小孩儿抱起来,搂在怀里。她们俩在光明和快乐中飞走了,越飞越高,飞到那没有寒冷,没有饥饿,也没有痛苦的地方去了。

这里写的梦幻,实际上是作者的想象(人物的心理活动),是通过小女孩儿的幻觉来写的。这充分表现了作者对穷苦人民的同情和小女孩儿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

以上介绍了心理描写的几种方法,在实际运用中贵在灵活,要依据写作的需要,符合人物的个性,而且它们总是与肖像描写、动作描写、语言描写配合使用的。心理描写的几种方法也常常综合使用,以增强表达效果。

范文引路(一)

窗台上,那盆月季

岳 荠 雯

晚风轻柔地挑起淡绿色的窗帘,又十分小心地将它放下。窗台上,那盆淡黄色的月季开了。

真好,越发开得早了!”退休多年的王老师躺在床上,又一次失眠了,他在幽幽地思考。这盆月季是她最喜欢的学生蕾蕾送的。每逢花开,年复一年,她总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感情。是喜悦?不无一点儿。更多的,是思念中的惆怅。

四年前,她送走了她最后一届学生,退休了。就在庆祝晚会上,她得到了这盆淡黄的月季。那个晚上的月亮出奇的明,蕾蕾的眼睛也出奇的亮。仰着稚气的脸,耳语般地:老师,我会来看您的,我会送来……一份……足以让您自豪的、珍贵的……”

    “会来的,会来的,送上一份足以让我自豪的、珍贵的……”她静静地躺着,固执地念叨着。她多好啊,年年是市里的三好生’……她说过会来看我的,怎么还不来呢?”

窗帘外飘进阵阵月季的幽香。月分外明。

她到底怎么样了,长高了多少?可结实?是在等分配,还是准备研究生考试?……”她在心里惦记着,揣摩着,可眼前闪出的始终是那个瘦小单薄,两只眼睛总闪着聪慧的光的充满稚气的姑娘。“对了,蕾蕾爱吃巧克力,有时上课也偷偷吃。一次上语文课,我提问她,她嘴鼓鼓的一声儿不吭。我责备地瞟了她一眼,她脸红了,眼里滚动起泪花儿,我让她坐下,从此,我记住了巧克力。有回她生病,给她送了一盒去。‘老师,我永远也不会在干正经事的时候吃它了。”四年了,自从蕾蕾去了南京大学,再也没来过,她倒是找过蕾蕾家,但蕾蕾家搬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。

    “真想你呀,蕾蕾!怎么一去就不再来?你说会来看您的!”抬眼凝视窗台的月季,她揪心地想。四年来,来过的学生不少,带来过许多欢乐,惟独蕾蕾没来,连信也没写过一封。也许,研究生考试一完就来了?也许还要等拿到通知书?啊令我自豪的、珍贵的,珍贵的……为什么要让我老等?难道我还会不放心,迟早会送来的,你何不早一天来看我?”…实在太累了,闭上眼睛不去想,但白费力气。

    窗外,月光依然异样的明,月季依然送来撩人的香。……“你说过会来我的,是吗?”王老师依旧痴痴地想,久久地呆望着那盆淡黄的月季。

简要点评

本文有好几处不同寻常。一位退休四年的中学老师,不在家抱抱孙子,提提篮子,抑或打打拳,散散步,跳跳舞,唱唱戏……却失眠,这是一个不寻常。学生毕业了,送给老师的既不是什么丰厚的物质产品,也不是什么高雅的艺术品,而是一盆充满生命活力的、富有情趣的月季花,这也是一个不寻常。毕业时,学生信誓旦旦地承诺:“老师,我会来看您的!”并且还表示“我会送来……一份……足以让您自豪的、珍贵的…”可是四年了,迟迟未到,连一封信也没有,引起老师无端的猜测。这又一个不寻常。正是这些不寻常构成了作品的魅力。老师的心理活动描写真切而自然,引起读者与“她”让思绪飞扬。

全文表现了一个老师对学生的深深的思念之情,极为动人。至于结局是什么,根本不需要交代,让读者发挥自己的想象去思考好了。这大概也属于“留白”艺术了吧?

 

范文引路(二)

     

蒋蓓蓓

    他,坐在教室里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,默默地翻着书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班主任刚刚叫了一名同学出去谈话,下一个会不会喊到自己?他知道这次考试成绩不理想,只好沉默不语了。他真恨自己,要说用功、刻苦、认真的话,可以说班上几乎没有人能比得上。可为什么成绩就是不好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门开了,老师又叫出了另一位同学。合上书页目送她直至门口。那眼神里饱含着复杂的情绪,不知是羡慕,还是失望和嫉妒。老师找同学谈话,无非是表扬好学生,勉励差生。

    人愈寡言,心头愈是矛盾。他像春蚕抽丝似地在想:自己一定要加把劲,认真学,拿出成绩来给老师看,让老师找他。转瞬又想:其实不一定非要听表扬的话,哪怕只是找他淡淡的说一句一定要好好学习,或者是批评意见也行。但是老师从未找过他。他似乎被抛弃在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里。

    过会儿门又开了,他看着,老师向这个角落走过来,顿时自己心跳加快,“怦怦地响。他心里想:这回肯定要找我了,真想听老师的教导,哪怕三言两语也好!”他的目光随老师脚步移动,快靠近桌旁时,身不由己地抬起头来,期望着……

    老师轻轻地碰了碰他,他“呼”地一下,敏感地站了起来,激动而又紧张地张开嘴想说几句。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。忙叫他坐下,坐下!说:“××?”怎么没来!”他的手在颤抖,心在流泪。老师擦身而过,他转脸望着老师的背影,又在期望中等待,下一次应当会找他了,一颗稚嫩的心需要慰藉……

简要点评

文章取材于校园生活,截取了一个小小的生活片段,表现了师生关系这一话题。自大约修课上,班主任老师找学生谈话,“他”作为一名学生,热切地盼望老师能找自己谈心,鼓励鼓励自己。文章就表现了这种热切盼望的思维的流动过程,心理活动描写细腻而真切,让读者可感可触。“其实不一定非要听表扬的话,哪怕只是找他淡淡的说一句‘一定要好好学习’,或者是批评意见也行。”学生的盼望多么焦灼、恳切?由此,我们发现,文章的主题似乎可以这样认识:请老师们把关爱的阳光洒向所有的学生!

但转而一想,似乎也可以这样看待:我们的同学一定不要自我封闭,或一味地消极等待,新时代的青少年可否主动向老师、向他人主动沟通,交流思想?文章启发我们深入思考师生关系双向交流的问题,是很有深度的。

文章末尾的误会是一个巧妙的安排,强化了学生盼望的焦灼程度,也使文章再生一个大的波澜,令人回味无穷。

范文引路(三)

那修车的老头儿

张 佳

每天上学放学的路上,都会看到那个老头儿,守着一摊修车工具,注视着穿行如梭的行人,眼神悠远,仿佛充满智慧。

有一天,我的一只泄了气的轮胎,把我带到了他的摊位前。

“补胎。”我说。

他倏地起身,拍拍屁股,笑着从我手里接过坏车。我甚至觉得那笑里带着谄媚。进而,在我眼里,他迅速地完成了从一个智慧老者到粗俗的修车汉的角色转换。

“是一个小图钉。”他仿佛是自言自语。

“在前面那所高中上学?”他低着头,用一个锉刀一样的东西来回打磨着轮胎,直到小洞的四周变得花白、细薄。

我认定了他是在跟我套近乎,爱搭不理地抛出一个“嗯”字以示回应。

“以后骑车多留点神,特别是这路口,车多人杂的。”

我有点厌恶这陌生的关心,在这个道德缺失的社会里,我们习惯了冷漠,这突如其来的关怀,让我觉得虚伪得难以消化。我没有答腔。他继续做着手里的事。

眼看着轮胎补好了,他用手摇了摇脚踏,皱着眉说:“上点儿油吧。都不灵活了,骑着怪累的。”

不容我作出反应。他已经自作主张地在链条上喷了些润滑油,而且是喷了又喷。

我盘算着这老头儿真贼,这样从油钱中又赚了一笔。

喷完油后,他拍了拍坐垫,松了,他再次不由分说地掏出工具旋紧,甚至帮我换掉了一颗螺丝钉。

我暗自嘀咕,这算不算捆绑销售,这不是侵害我的权益么?我只是想要补个轮胎而已。

趁我思考的当儿,他又给我换了根刹车线,顺带把气也打足了。

我盘算着这打气的力气活儿该折合成多少人民币时,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放在我面前,我甚至觉得它在闪闪发光,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神经。

我手按着大钞,询问了最后的价钱。

他笑眯眯地竖起了一根手指,我极不情愿地掏出了一张十元纸币,他为难地表示:“找不开呀,一元硬币也没有么?”

我抬头疑惑地望这他:“一元?你是说一元?”

他很无辜地说:“是呀,补胎就是一元嘛。”那样子真是可爱极了。

我郑重地将一元钱交付到他手上,认真地望了望那个智慧的老者,可爱的老人。然后骑车飞快地消失在落霞里。

简要点评

标题、文章主体、老头儿、“我”,一样的朴实,一样的自然,充满着纯属天籁的美。用短句,用对话推进情节的发展,简洁、直观,符合阅读的心理。人物的心理描写很成功。“我”的心理变化过程就是老头儿人性美的形象展示过程。“我”的心理变化真切、自然、可爱,老头儿的形象朴实,充满智慧,闪耀着人性美的光辉。

范文引路(四)

攀登

陈浩

    黑夜,我徘徊在命运的低谷,周围静得使人压抑。面前是座大山,命运的山,虽在黑夜,却仍能显出它的轮廓。它傲视一切,不知有多少人在它脚下驻足,也不知有多少人以坚强的毅力攀上了顶峰。

    我该怎样抉择?

    徘徊中,我终于下了决心:上吧!”我提起行囊。向着命运的顶峰前进。黑夜中,我摸索着崎岖的山路向高处攀登。跌倒了,爬起来,不畏惧,不退缩,路在脚下延伸,磕磕碰碰这又算什么?因为我的眼里憧憬着一幅美好的图画:命运的山巅,站立着成功的人们,他们最先去拥抱金灿灿的太阳,阳光照在他们身上。

    可是,经过一番跋涉,我驻足不前了,茫然地感受不到命运的脉搏,只是觉得走过的路太艰险,不知前方还有多少命运的阶梯,每攀上一步都是那样的艰难。命运的磁极,使我人生的指南针失灵了。

    我躺在一块草坪上,望着夜空……

    “痛苦吗?”

    “不,只有即将获得光明的欣慰。

    “光明……”我咀嚼着这两个不可捉摸的字眼,我也曾为此奋斗过,可是……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颗流星,瞬间发出了光亮,又瞬间即逝……

    “毅力永恒……”又一个声音,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
    “!是谁?”我惶恐地爬起来。

    “是我,命运!”一句冷峻的话语抛掷在我的耳畔,孩子,你为什么驻足不前? 到达高山之巅,决不可能一蹴而就,只有具备恒久毅力的人才能够品尝到胜利之果。

    夜幕中,闪出一组蒙太奇:弱小的红柳,扎根在风暴肆虐的荒漠,任凭沙暴锤打,毫不退缩;显赫一时的牡丹在烈日的炙烤下却已萎败;天寒地冻的南极仍然有快乐的企鹅生活,而温室里的花朵却不能经受寒冷的考验……

    “孩子,你看见了吗,你明白了吗?”

    “嗯,我明白了。我噙着眼泪默默地说。我明白了人生的价值,我明白了命运的坦诚,命运不再是不可捉摸的,我感到有种力量,激励着我去开拓,去拼搏!我脑海里又闪出两个字:攀登!

    我又上路了,有一个奋斗不息的灵魂!

简要点评

本文表现的是一个年轻人奋斗的心路历程:

“面前的大山”比喻艰难的道路,“上吧!”表现了“我”的决心,“命运的顶峰”象征着高远的目标。行进过程中,“我”“跌倒了,爬起来,不畏惧,不退缩,路在脚下延伸,磕磕碰碰这又算什么?”可是经过一番跋涉,“我”的“指南针失灵了”,“我”气馁了,痛苦万分。可是毅力永恒……”的声音及时在“我”耳边回荡,鼓舞着“我”继续奋斗,终于,“我感到有种力量,激励着我去开拓,去拼搏!我脑海里又闪出两个字:攀登!

作者运用梦幻的形式,驰骋想象,通过形象的描绘,含蓄的对话,以真切的感受和深刻的哲理,引人遐思,予人启迪。文章饱含浓郁的诗情,所写的虽然是一个并不新鲜的话题,却包含着一种深远的意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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